提及明福去世仍坚持冥婚‧苏淑慧当庭哭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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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明福去世仍坚持冥婚‧苏淑慧当庭哭崩(吉隆坡19日讯)4年了,时间还是无法抚平丧夫之痛,说过会坚强,不会再哭的苏淑慧,最终还是在法庭上哭了。赵明福家属起诉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等14造疏忽及索偿的民事诉讼案,週二正式展开首天审讯,第3名诉方证人即赵明福遗孀苏淑慧(32岁,教师)供证时,提及明福去世后仍坚持进行“冥婚”拜堂过门一事,她再次哭起来。她声称,其实赵明福早在2008年就想把她娶回家,但碍于明福姐姐才结婚不久,才决定把婚事展延,未料这幺一展延,就成了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休庭让苏淑慧平复心情她忆述,,她来到赵明福的马六甲老家,独自一人在没有“新郎或丈夫”的情况下,进行华人传统的媳妇入门仪式,祭祖敬茶成为赵家的人以及明福的妻子;惟当时明福已于3个月前的去世。赵家代表律师哥宾星问:“对不起,我不是要冒犯,但可以解释当时为何要进行有关华人传统仪式?当时赵明福应该没有出席这个仪式是吧?当时他应该是去世了。”此时,聆审席上的媒体、家属、8名被列为答辩人的反贪会官员,以及庭上的法官律师们皆不禁把目光停留在苏淑慧身上,等了约半分钟,只见苏淑慧的身躯颤震,双手放在大腿上大力擦掌,久久无法说出话来。她大口吸气,说:“因为原本…这之前我们是要结婚的,可是……”,再也说不下去,哽咽落泪了。看到此情景,哥宾星感为难地停止询问。法官拿督罗乃妮则建议苏淑慧,或许可冷静下来,慢慢地呼吸才继续供证,惟看着后者因忍住眼泪而导致眼睛和脸部通红的样子,她随后谕令暂时休庭,让后者平复心情继续供证。休庭后,转过身子的苏淑慧一直鼓起双腮,大力地往嘴巴内鼓气,藉此忍着之前曾说过以后都不会再流的眼泪,而坐在聆审席的赵明福母亲张秀花也紧抱着明福遗照,转过头拭擦泪水。随后,苏淑慧供证时披露,整个华人传统的过门仪式,没有任何黑字白纸的证据,就只有亲朋戚友和赵家上下见证了整个过程。她也说,她和赵明福确实已排期进行婚姻注册,同时也缴付了1000令吉给婚纱店作为2300令吉婚纱照拍摄配套的订金,只是后来因为男主角明福去世,才取回订金,取消原本预定的婚纱照拍摄。询及是否愿嫁明福苏淑慧被逗笑了答辩人律师阿兹佔高级联邦律师问及苏淑慧是不是愿意和赵明福结婚时,终于把哭花了脸的苏淑慧给逗笑了。阿兹佔解释,他只是想确定当时赵明福知道苏淑慧怀孕的时候,明福有否向她求婚。苏淑慧回答:“没有,我直接就答应要和他结婚了。”阿兹佔再问:“你想不想和赵明福结婚?”苏淑慧开心地说:“我想,非常想和他结婚。”当回忆想和明福结婚的情景时,苏淑慧露出犹如少女般单纯的表情,笃定和非常肯定地点头说“很想和明福结婚”。这也是自明福去世后,她被逼扛上所有不开心的事,被逼瞬间变得坚强后,首次露出犹如对着明福说话的小鸟依人表情。较早前,苏淑慧披露,其实明福早在2008年就告诉她,想与她结婚的计划,并在2009年前开始筹备婚礼,直至随后怀了小尔家,才落实婚期。“那时候,他的姐姐才在年初(2009年)结婚,所以就想到稍微展延日期,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告诉明福,他很开心又惊讶。”她说,小尔家是她和明福之间的一个意外,因他们俩从未想过在婚前就有孩子,此意外确实有影响他们的情绪;惟这是开心且惊喜的情绪波动。至于赵家上下获知这项喜事后,皆高兴不已,毕竟这是赵家第一个家孙。另一方面,苏淑慧不认同阿兹佔的建议,即明福因在工作上面对压力或碰上问题等而自杀的说法,并说明福绝对不会是自杀而死。尔家指爸爸是黑色的“尔家不曾看过爸爸的样子,就只是说`爸爸是黑色的’,因为他都是通过我们穿上的明福汗衫看到自己爸爸!”苏淑慧提呈给法官罗乃妮的书面证词中,有提及她之前录供时提及的话,道出自己在赵明福突然坠死于当时的雪州反贪会办公大厦外后,她所承受种种感觉和辛酸。她说,原以为找到了陪伴终身的丈夫,结果却失去了,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有爸爸陪她一起抚养长大,但同样丧失了他。她强调,一个即将要娶她为妻的男人突然被发现死了,她的心都碎了,并说:“我原本是在这个週末要嫁给他(赵明福)。我不曾想过到最后我被逼把他给葬了!”赵明福是于出殡下葬,而苏淑慧亦向法庭披露,她和明福曾定下婚期,即是2009年7月期间,只是没想到相同的期限,原本是喜事,却变成令人悲伤心碎的白事。6反贪官坐身旁赵家眼神痛恨6名被指精神虐待地盘问赵明福的反贪会官员,不知是有意或无意,无动于衷地坐在赵明福父母身旁的位子,使赵家父母全程都露出充满痛恨的眼神。共有8名反贪会官员被指精神轰炸和心理虐待赵明福,而被列为答辩人,当中6人在步入法庭时,犹如未看见赵明福父母所在位置,直接就坐在赵家身旁的聆审席。此事,妈妈张秀花和爸爸赵亮辉即以充满不满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他们,但他们无视这个眼神。明福生前净薪金2167元第一名证人雪州议会办公室行政人员南里沙指出,依据雪州行政系统列印出赵明福生前最后一个月(2009年7月)的薪金单,赵明福扣除公积金和其他费用后,该月份的净薪金是2167令吉85仙。“可是我不清楚这个净月薪数字,是不是已扣除一些直接缴费(auto debit)的交易。”至于苏淑慧则披露,她于2009年7月的薪金单阐明,她的底薪加其他津贴一共是2472令吉45仙。尔家指爸爸是黑色的“尔家不曾看过爸爸的样子,就只是说`爸爸是黑色的’,因为他都是通过我们穿上的明福汗衫看到自己爸爸!”苏淑慧提呈给法官罗乃妮的书面证词中,有提及她之前录供时提及的话,道出自己在赵明福突然坠死于当时的雪州反贪会办公大厦外后,她所承受种种感觉和辛酸。她说,原以为找到了陪伴终身的丈夫,结果却失去了,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有爸爸陪她一起抚养长大,但同样丧失了他。她强调,一个即将要娶她为妻的男人突然被发现死了,她的心都碎了,并说:“我原本是在这个週末要嫁给他(赵明福)。我不曾想过到最后我被逼把他给葬了!”赵明福是于出殡下葬,而苏淑慧亦向法庭披露,她和明福曾定下婚期,即是2009年7月期间,只是没想到相同的期限,原本是喜事,却变成令人悲伤心碎的白事。没想到最后我被逼埋葬了他书面证词,苏淑慧回应的全文内容:“赵明福的未来还有很长的日子,还有他是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人,现在却无法看到他的孩子。我的孩子将在没有爸爸的日子里长大。我的孩子也不会有机会见到自己爸爸的样子。现在,我被逼自己一个人在没有丈夫的协助抚养孩子长大。虽然我的家庭已为我的孩子和赵明福讨取公道,直至今天,我们还无法完完全全地接受赵明福去世的事实。直至今天,虽说我们被逼经历了验尸庭,以及皇家调查委员会作出的裁决,我们还是不知道到底赵明福身上发生了甚幺事情,导致他被发现死在玛莎兰大厦。到了今天,我们家人还未对明福的离开完完全全地平复心情。我应该是在这个週末嫁给他。我未曾想过到最后我是被逼埋葬了他。我的儿子,尔家,不曾和也不再会有机会见到他的爸爸。我只是要为丧失了性命的赵明福讨回公道。我的儿子有权利知道他的爸爸是怎幺去世的。我的孩子只可以说`我的爸爸是黑色的’。这是因为他只可以通过我和我们家人穿上印有为明福伸冤的衣服看到爸爸。这些衣服都是黑白色的。”‧2013.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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